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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的人生》(逐逐个 杏林春暖取悬壶济世)

作者:万和城 发布时间:2019-06-19 03:00
  《故事里的人生》(逐逐个 杏林春暖取悬壶济世)

  “杏林春暖”说的是董奉的故事。董奉,字君异,福建闽侯县人,是三国时代名医,与张仲景、华佗并称“建安三神医”。据史料记载,董奉长期隐居在江西庐山南麓,他为民众治病,从不收钱,但他有一个要求:凡经他治好的重症病人,都要在他屋后的山坡上栽五棵杏树,轻症病人栽一棵杏树。多年过后,他治愈了无数病人,屋后山坡上的杏树也有十余万株,蔚然成林。每当杏子成熟的时候,他就贴出告示,让人们拿粮食来换杏子,并把换来的粮食全部用于救济穷苦百姓。百姓们为了褒奖这位医德高尚、医术高明的医生,称他为“董林杏仙”,并自发制作了一块“杏林春暖”的牌匾,挂在他家的大门上。自此,“杏林春暖”就成了德术双馨医生的赞语。

  “悬壶济世”出自《后汉书•方术列传》,书中记载说,东汉的时候,有一个叫费长房的人,一天,他在酒楼里喝闲酒,偶然抬头,看见街上有一个买药的老翁,药葫芦高高地悬挂在拐杖上,不断向行人兜售葫芦里的丸散膏丹。卖了一阵子,街上的人渐渐散去,老翁便一缩身悄悄地钻入了葫芦之中。

  费长房看得真切,断定这位老翁一定是位仙人,于是便买了酒肉,恭恭敬敬地前去拜见老翁。老翁知其来意,收了酒肉后,就让他往葫芦里钻。他看看自己硕大的身体,又看看老翁手里拿的那个小葫芦,有些踌躇。老翁笑道:“闭上眼睛,尽管钻便是。”他闭上眼睛,顿觉一阵清风吹过,身体飘然而起,竟顺利地钻了进去。等他睁开眼睛,但见芳林玉树满山、奇花异草遍野,一条清澈的小溪对面,有一座富丽堂皇的殿宇,雕梁画栋,香烟缭绕。老翁领他入得殿内,便开始叫他医病的方术。学了十天,老翁说:“术已学成,你应该回去了。回去后,要多行善事,为世人好好医治疾病。”临行时,老翁送他一根竹杖,骑上如飞。他骑着竹杖,很快飞出仙山,回到家乡。

  等他走进故里时,家人和邻里大惊失色。原来,他离开家乡已经十余年,家人都认为他死了。他说明原委,众人惊喜。从此,费长房门前挂了一个药葫芦,开始行医,他谨遵老仙翁的嘱咐,不论病人贫富贵贱、有钱没钱,他都热心接待,悉心治疗。他能医百病,去瘟疫,还能令人起死回生,备受人们爱戴和尊崇。后来,民间郎中为了纪念这位善良的传奇式名医,便在自己的诊所门口挂一个药葫芦,以示悬壶济世并作为行医的标志。

  作者感言:我们讲这两个名医的故事,无意于让现代的医生、诊所、医院和药厂象董奉和费长房那样,无偿为患者治病和提供药物,这不现实,也不近情理。因为医生、诊所、医院和药厂也需要生存和发展,而他们的生存发展对人类防病、治病和提高健康水平至关重要,要生存发展就离不开金钱,所以,治病交费,买药付钱,天经地义。我们只想借这两则小故事提醒所有从事医疗职业的人们,学习董奉和费长房以“治病救人”为第一要务的职业精神,增强医德修养。

  毋庸讳言,现代社会,医德缺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看病难、看病贵,已经成为社会的一个突出问题。医生对患者不负责任、不尊重、态度冷漠甚至嘲笑,医务人员收受红包甚至向患者及其亲属索要财物,大开回扣药和可有可无的药,滥做不必要的检查等现象,司空见惯。医疗单位和医生唯钱是是而不顾患者死活甚至见死不救的现象也常在媒体爆出,请看几个典型案例:

  案例一:2011年8月5日,一位湖北仙桃的小伙子在武汉打工,不慎手指割破了,到医院缝合伤口后,因兜里的钱不够付足医药费,医生竟然将缝合的伤口拆了线,一时舆论哗然。

  案例二:CCTV2,2007年1月29日报道,一县医院从一个药企推销员手中低价购进没有合格证的钢板并用于临床治疗。在这期间,凡是用这批钢板做固定术的患者,其患肢都反复化脓性感染,久治不愈,于是患者将医院告上法庭,讨个公道。表面上看,这起医疗纠纷与医德无关,实则不然。医疗机构违反医疗器械管理的强制性规定,低价购进没有合格证的医用材料,已经违背了法律,而法律是道德的底线,违背法律就是违背最起码的道德要求。

  案例三:2007年7月21日Http:www。sina。com。cn载:2007年7月16日零时左右,一对到新疆打工不到一年的刘姓夫妇,其孩子不慎被开水烫伤。不到15分钟,刘姓夫妇赶到了乌鲁木齐市第一人民医院(也是该市唯一的儿童医院),挂了急诊,在住院楼8楼找到儿外科值班大夫。值班大夫边穿衣服边问带钱了没有,刘解释走得急没来得及带钱,并且和爱人跪下,请求先给孩子上些药,钱一会儿送来。大夫拒绝了,说没有两万元押金不行。刘姓夫妇哭了,但大夫并没有看母亲怀中的孩子。僵持了10多分钟后,刘华东夫妇无奈地抱着孩子离开了医院。刘说这时孩子的意识还十分清醒,抓着从屁股上烫掉的皮,哭闹着要回家。随后,从朋友处借得5000元,夫妇俩赶到了新疆建工医院。建工医院值班大夫说医院没有烧伤科,推荐他们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在自治区人民医院,刘得到的答复是医院没有床位,他们如果对孩子做简单包扎,到别的医院还得拆开,总之让他们再找医院。刘说从这家医院出来,孩子一直叫渴,全身的汗浸湿了用来包他的被单。距自治区人民医院10多公里的新疆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是刘华东夫妇当晚赶到的第4家医院。结果依然没有床位。值班医生开了个条子,让到兰州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说如果那儿不接诊,再回到他们医院加床位。一路奔波几十公里,跑过4家坐落在乌鲁木齐不同方位的医院后,孩子烫伤已经4个多小时了。到兰州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时,孩子奄奄一息,最终于凌晨4时50分在这家医院的病床上严重脱水,休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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